那时还在养伤,还是你的身体更重要一些,要不然我和小花一定会喊上你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陶国令说,“我和谭哥华少,我们三个原来都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,后来也是出来闯荡的第一批革命后代,后来我家里出事了,也是你们在接济我,如果不是你们,我恐怕连堕落的资本都没有了,更不可能有今天周铭那个混蛋这么夹着尾巴滚出南江的事情。”
“是呀!想起当年我三个离开京城出来闯荡的时候,西单那边还在贴大字报批判杨老的新政策,改革开放还是一个讨论题,我们做倒爷的事情也是受到打击的,我们那时候不管要做什么,都必须是偷偷摸摸,还要好家里关系最铁的方面,才能确保不会出事。”姜春华一边为陶国令倒酒一边回味着当年。
受到姜春华的感染,陶国令也很感慨的说:“是呀!那时候的事情咱们就和过去的地下党没什么区别,没有政策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在打擦边球都要偷偷摸摸的,像拍电影一样刺激。没想到这一转眼十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当年的事情现在想想就和昨天发生的没什么区别。”
陶国令看着谭千军和姜春华说:“这么多年什么都变了,不过我认为一直没变的,是我们之间感情!”
“国令你就别说这个了,说到这个我就感觉是我和小花都没做好,才害得兄弟你落到现在这个样子,原本这一次叫上你,都是准备叫你复仇的,没想到你还是受伤了,都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呀!”谭千军说。
陶国令摇头说:“谭哥,我虽然这段时间很消沉,但我的头脑却是清晰的,我能分辨谁在对我好,谁在害我。
第三百三十六章 笑里藏刀感情牌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