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提醒倒是真的。”周铭说。
“什么提醒?是关于西方国家以及东欧那边的局势吗?”林泽康问。
对于林泽康会这么说周铭一点都不感觉惊讶,毕竟现在他已经进了政治局,算是一位国家级领导了,哪怕还没有进入领导核心,但一些机密还是能接触得到,或者是在中央后来哪次会议上谈到过,怎么说东欧那边要发生大到改变整个世界局势的变化,中央没道理不开会的。
周铭点头说是:“不光是这方面,还有关于对我们国家体制的思考。”
听着周铭的答案,反倒是让林泽康感到惊讶了:“对体制的思考?什么思考?”
“就是为什么国外势力能找到这个突破口?”周铭说,“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东欧那边的动荡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,让我们不得不思考,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那你认为这是为什么?”林泽康问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迷茫。”周铭说,“近些年来,不论是东欧那边的国家还是我们国家,都在进行一系列的改革,这些改革有的影响经济有的影响政治,但到最后,都会让国民陷入一种迷茫状态,会开始怀疑自己原本的制度,这个时候只要西方国际稍加引导,就会有动荡发生。”
“的确就是迷茫呀!”林泽康叹了口气说,“你在内地有些事情或许你并不知道,之前我也走访过滨海市内很多学校,发现现在学校里的那些学生思想都非常迷茫,和他们谈话,我发现他们根本都失去了信仰,根本不明白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,只知道见着什么都不满,都想发泄,最后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国家身上。”
第二百一十六章 对机关的思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