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医疗公司,实际他除了还没有实现的一滴血检测发明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我做起爱迪生只是为了证明转型医疗是有前景的,并不是真的要在匹茨堡创建一大批的爱迪生公司,那样的风险是相当大的。”
理查德十分惊讶,倒不是惊讶于周铭的概念炒作,而是惊讶于他居然就这么直接给自己和盘托出了。
“周铭先生还真是……诚实呀。”理查德斟酌半天最后说出这么一句。
因为如果换成是理查德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老实,肯定先大大吹嘘一番,结果周铭这么直接反而让他不知道怎么接了。
可他哪知道,周铭可太了解他们了,说的好像不诚实你们就都不知道一样。
当然周铭嘴上说的比较委婉:“毕竟我还是很希望将华美贸易给拉起来的,这长久的利益,可远比单单一个爱迪生要强的多。”
理查德听懂了周铭的话,很自觉的跳过了这个话题,他又提到机场迎接的事。
“听说周铭先生你将首先转型的宝压在了马库斯身上,这又是怎么想的。”理查德说,“我觉得周铭先生你在匹茨堡这么长时间,应该对这个有所了解才对。”
理查德这已经算明示马库斯有问题了。
周铭对此的答案很简单:“理查德先生,你觉得在赚钱和反对我之间,马库斯先生会作何选择?或者说我根本
不需要他改变任何态度,只要能将第一个工厂运转起来,将第一批货物转运出去,我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没有资本家不爱赚钱,那是刻在每个资本家骨头上的
第两千零七十四章 两场宴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