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炭盆进来时,桌上还放了半个,而小姑娘已经回到床上去了。
谢七郎自小被养得糙,也不嫌弃,拿起三两口就解决。
吃完便想,其实养个小姑娘也不难。
“娇娇儿,你可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?”谢七郎突然随口一问道。
这两日,看她虽时常呆乎乎的,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行为举止却并不像是丫鬟一类的,没准能从她姓氏上下手,日后稍稍查查,想知道她是哪家获罪官员的家眷应该不难。
颜皎月裹着被子趴在床边,听到他的问题,雾蒙蒙的大眼睛里再次露出了茫然。
姓什么?
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记得姓什么的,但一想到自己的姓,她就感觉脑子里有个字在飞来飞去,模模糊糊的,她想抓住说出来,可却又怎么也抓不住。
只能苦恼着小脸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