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成功。”皮肤黝黑的青年语气冰冷,可以从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看到,他们俩此刻的样子。
视角来自花姐第二颗纽扣。
在她接到侯三生那通订餐电话,大约过了十分钟,这两名陌生的青年就走进店里。
他们在门口挂上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,在花姐毫无防备下,溜进厨房,并给孩子注射了不明药物。
当时的孩子就像被定身咒,定住一般,不哭不喊不挣扎。
花姐哪里知道,他们俩是特能者,为了孩子,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做。
“求求你们了,把解药给我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女人泪流满面,不住的哀求。
黑脸青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扔在桌上,“葡萄糖罢了。”
说完,两人合上电脑,迈步离开。
“对了,你店里的监控坏了,记得修好,不要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花姐明白,他们这是警告,她是个单亲妈妈,辛苦经营这家小店,已经不易,哪还敢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