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拉扯的很用力,脖子伸着老长,整张猴脸几乎要挨着白毛爪子里的鸡腿。
“这次是受了神魂的牵连,上次是受了肉身的牵连,下次又是什么呢?”白居自言自语,油腻腻的手指往青年的嘴上揩了揩。
白毛也不遑多让,油乎乎的毛爪盖了下去,一抹,白净的脸颊和下巴上立马油渍呼啦的,鲜艳的红唇上泛着一层油光,好像涂抹了一层唇彩。
“唉,想那玉树临风的白居八百年才收了你这么个徒弟,每次都是要死不活的,要是救不活你,他就不用混了,他可是玉树临风的白居啊。”颠三倒四的话,对面的白毛听到过无数次,不敢说博览群书,阅人无数倒是当之无愧,白毛对他的有意无意自夸自话习以为常,但很多时候还是会被他拉低自己超越人类的智商。
“我帅还是他帅?”继续抹了一把油,青年的脸彻底沦为一张抹布。
侯三生心底叫苦不迭,摊上这么位师傅,不知道是不是走的狗屎运,神魂拼了老命的想要睁开眼睛,他有洁癖啊,抹完脸,估计要往他胸口上抹,加上气味的刺激,急迫的再一次运转神魂之力。
白毛毫不犹豫的指了指仍旧昏迷不醒的青年,然后不留余力的又往这张俊脸上一抹。
白居不以为意,每次问完这个这题的答案都是一样的,没有悬念。
“猴就是猴,和人类的鉴赏能力截然不同,这也不能怪你,毕竟你只是一只又老又丑的白毛猴。”
白毛气的眼睛鼓得老圆,然后摇摇头,像老夫子一样叹了一圈气,用油不拉几的食指在青年胸膛上快速写道:“同理”。
“
第六十五章 追忆四年前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