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苏洵在人生百态上过招,便是因为他先发制人。
他提的问题,便是有意刁难苏洵,倘若至亲离去,苏洵的回答依旧是坚若磐石,那么他便可以说苏洵是无情无义之人。
至亲离去,未曾动摇半分,既是无情之人,又何谈论道,也就没有道义而言。
倘若苏洵回答确有伤感,那么便证明他亦会感伤感怀,也有可能陷入其中,故而并非苏洵所说的那般风轻云淡。
那么他接下来的问题,便会让苏洵进退维谷,无法答题。
苏洵看了一眼舒晓松,当即缓缓道:“人立于世,一草一木,弹指一挥间,花开花落,皆是世间浮沉。”
苏兄作答,似乎有些牵强附会。
非也,舒兄提的便是人生百态,既然是百态,倘若只经历一态,那岂有百态而出。
所谓百态,便是指人生的起落,人的情绪,就连草木花朵,都非一态,人又岂会只有一态,莫不是舒兄所指是石头。
世态炎凉,各具千秋,但倘若以平常之心,又岂能不乘风破浪,至亲离去,倘若心情毫无波澜,那又岂会有百态,那样的人,应该不能称之为人,而是冥顽不灵的顽石,舒兄觉得呢?
苏洵用巧妙的回答避开了问题的本质。
他始终将问题的重心围绕着百态之上,没有将问题继续延伸,也使得舒晓松无法对他的百态论点做出攻击。
一旁的老者听着苏洵的回答,点了点头,道:“发乎于情,至于本心,才是人,一个有情感的存在。”
舒晓松一听,面色微变。
苏兄,
第五百一十六章 第二场比试(10/3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