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了！”
说完，他眼中的迷茫之色渐渐散去！
他刚刚所处于幻境和现实的交织和挣扎中，但却也能看到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交替发生的事情，所以他也是眼睁睁的看着第二人格为了保护他舍弃了毁灭日肉身，更是看着堕落为了拖延时间承受了无尽的痛苦，最终用苦舟经引爆自身，在极端的痛苦中陨落了一次。
虽然有熊猫转生的底牌和鸿蒙玉髓在，堕落可以死而复生，但那种粉身碎骨，神魂俱灭的痛苦却是真实存在的！
不管这个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妄，他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兄弟为自己而死！
他做不出那种事！
所以就算这个世界是他虚幻出来的幻象，那就让他永远沉沦于此，跟兄弟们并肩作战，直到一路走到最后，或者一同死去吧！
下一刻，黄裳的眼神也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，同时一字一顿的说道：“爱丽丝，我的好朋友……你的对手是我！”
ps：第九更大章节奉上，已经两万多字了，继续努力爆发，么么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