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不是他们不愿意盛大欢迎这位皇位觊觎者,而是因为他们之前发动了政变,囚禁了一大批反对者,此时此刻实在不方便举行盛大的典礼。
万一在观礼的人群当中里面藏着几个对他们、或者对波拿巴家族心怀不满的人,提着枪或者提着刀制造出什么意外,那就会带来灾难性的结果。
所以,为了万无一失,他们只能选择以这种方式来迎接自己的到来。
“向在场的人们说几句吧,团长阁下。”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当中,帕诺斯向他提议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艾格隆点了点头,然后招呼爱德蒙-唐泰斯来到自己的旁边,为自己充当翻译。
为了让自己展示出足够的热忱,艾格隆最近在苦练希腊语,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努力,所以他也就不打算献丑了,转而让已经颇为纯熟的爱德蒙-唐泰斯作为自己的翻译。
而在同时,在帕诺斯的示意下,欢呼声也平息了下来,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少年人,等待着他的发言。
站在海岸边的艾格隆,环顾了四周,将在场的所有人、以及他们或兴奋、或迟疑的表情,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怯场,反而心里激动了起来。
仿佛有一股电流在心头窜起,刺激得他心跳加速,让他心潮澎湃。
“敬爱的勇士们,长久以来,当我还是一个懵懂无知孩子的时候,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们,祝福着你们,我为你们每一次胜利喝彩,为你们每一次失败而悲伤。你们对我来说意义非凡,因为你们的努力让我看到了一个民族对命运的不屈和反抗,为了得到自由,你们对强大而又
107,雷霆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