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雏鹰的荣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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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8,待价而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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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容不下他这个“叛逆”;而被激发起来的第三等级,又嫌他不够“革命”,最终落得里外不是人,英明尽丧。

    直到1797年,雅各宾派们纷纷被送上了断头台,法国的秩序重新开始稳定之后,拉法耶特被遣送回到了法国,这时候他不再具有操纵政局的影响力,只是成为了普普通通的议员,国家大事再也跟他没有了关系。

    而这个务虚的角色反而更加适合拉法耶特,接下来的30年里,拉法耶特就以议会为舞台,唱尽了高调,也在历史转折的每一个关头上都留了名。

    1814年,正是他在议会当中带头向拿破仑发难,说了“法兰西已经为您流够了血,绝没有任何对不起您的地方,现在大家已经受够了,请您退位吧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尽管他的话其实并没有错,但拿破仑到死都没有忘记这件事,他还在遗嘱中专门列了一条,故作大方地怒斥了拉法耶特,“在法兰西仍物力丰盈的时候,遭到了两次不幸的入侵,其后果应归咎于马尔蒙,奥热罗,塔列朗和拉法耶特的背叛。我宽恕他们-﹣愿法兰西的后代也如此”。

    1815年之后,他又坚持自由主义立场,反对波旁王朝的白色恐怖和严厉清算,他要求维护人民的自由权利,并且为此和保王党们打了多年的嘴仗;

    而在1830年之后,奥尔良公爵篡位上台,并且才用了拉法耶特衷心期盼的君主立宪制政体,他对此大加赞赏,称赞七月王朝是“我们这个时代最完美的政体”。

    每一次,时局都不由他创造;但每一次,他都能够在时局当中留下自己的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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