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弘毅思考再三,还是向李致坦言道:“太子殿下,这件事确实十分重要,但还是要先容我问过家父,才能向您回话了。”
李致哑然。
如此看来,司徒弘毅的一言一行都是由太保司徒瑾授意的。
一切的决断权,还是在司徒瑾的手中!
话已至此,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二人又寒暄了一番,李致意兴阑珊,早早便赶回了宫中。
送走了李致,司徒弘毅始终记挂着看管工坊一事,便差人配好马车,赶回太保府中。
马车吱吱呀呀,行驶了半晌,才从繁华的商业街来到了人迹逐渐稀少的南郊。
太保素爱农事,干脆便举家迁徙到皇城南郊,以便闲来无聊时务农为乐。
终于,马车在一扇仅有两人宽的大门前停了下来。
单薄的大门上,朱红色的漆面掉的七零八落,露出了木门本身的颜色。
一周的灰色瓦片仅有一人半高,在灰蒙蒙的屠戮尽头,显得格外不起眼。
大门中央,端端正正地上述三个大字——司徒府。
尽管太师司徒瑾在三公中地位极高,是大庆一等一的肱骨之臣。
小儿子司徒弘毅的摘星楼又是皇城中,数一数二的顶级酒楼。
但司徒家的府邸,却极其低调,甚至可以用“清贫”二字形容。
“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听见进门的声响,管家老张赶上前来,伸手接过了司徒弘毅手上的圆顶小帽。
“嗯,父亲呢?”
司徒弘毅一边阔步向院内走着,一边向管家老张问道
第二十六章 神医弟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