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对我冷眼相待,弃之若履,却对别人投怀送抱,当着我面,就这样赤/裸裸的……”说到这里,陈兴描述不下去了,语气一转,叹息道:
“你说,你这样做,对不对得起我?”
“对不对得起你的良心?”
叶阳白柳咬着嘴唇,瞪了他好一会儿,说道,“好,你要算旧账是吧,那我们就来算一算……”
“你当年强奸/我……”
“别不承认,我是犯了错,想偷你的东西,但偷归偷,强奸归强奸!”
“然后呢?”陈兴伸出手,摆出一副“随你表演”的样子。
“尽管如此,我还是接受了你,把你当成自己的男人。”
“我们认识在前,你跟那个流莺认识在后,然后你说她是你初恋,那我算是什么,是你的炮友还是女奴!”
“这有问题吗?”陈兴打断她的话,“男人逢场作戏,说点儿好听的情话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对,你是逢场作戏,那你跟我逢场作戏,怎么不说我是你初恋啊,怎么不跟其他女人说是初恋啊?”叶阳白柳像是揪住了他的小辫子,语气咄咄逼人,“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?”
“你以为我们事后都没有交流过吗?”
“你敢不敢对天发誓,你指染过的那些女人里面,除了那个流莺之外,还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这样的情话。”
“我敢!”陈兴理直气壮,当场赌咒道,“我要是没对其他女人说过,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同时他在心里念叨着:有怪莫怪,小孩子说话不要当一回事儿,不要天
第九百五十九节 心火(8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