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你真的将他告到陛下面前,看在裴家的份上,陛下未必会拿他如何,可你自己的前程就全毁了。眼下他也明白过来,往后不会再与你为难,你就听我一句劝,将这件事丢开手,如何?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定不会让你白跑一趟,方才我允诺的那些依然算数,此外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,但凡能办到的我都依你。”
同样的话在这位老太太口中说出来,竟然是左右都有道理。
若非时机不对,他还真想跟裴太君学习一下处事的手腕。
但他破釜沉舟走这一遭,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得到一个不痛不痒的承诺?
裴越深吸一口气,示意温玉放开自己的手臂,然后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老祖宗,事已至此,恐怕孙儿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裴太君不解地望着他说道:“越哥儿,你到底想怎样?”
裴戎怒道:“母亲,不可再纵着他,让儿子将他带出去,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孝道!”
“闭嘴!”
裴太君冷冷一叱,同时心里升起一股几近于绝望的悲哀,她想不明白自己的长子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。当年裴贞亲自教导他,传他武道和兵法,使他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成了京营的带兵大将,其时何等风光?谁又不赞他一声定国传人?可如今十年过去,就算他沉湎享乐丢了武道修为和兵法造诣,怎会连眼光都一并丢掉?
难道他看不出来,从始至终安静坐在自己身侧的中年男人才是裴越最大的倚仗?
若非有此人在,自己又何必这般苦口婆心?
裴越仿佛铁了心要将这件事闹大一般,对席先生说道:“先生,
075【更与何人说】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