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落凡尘。再加上自己在他心中其实没有那么重要,远远及不上大哥和二哥,所以才会不闻不问丢在一旁。
或许,父皇是希望自己闭门反省。
刘质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这是父皇设的局,因为中毒之说太过离奇。
这些年来他在暗处看着,深知开平帝的城府绝非常人可以想象,御宇十余年始终掌握大权的君王会那么轻易中毒?
那次刺杀裴越的案子落幕后,他曾经感叹过一句,不知四哥刘赞到底图什么,难道他看不出来这天下始终握在父皇手里?
四哥自诩聪明过人,一切举动不过是蚍蜉撼树,他以为靠着张武手里的京都守备师就能夺取皇位,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。他或许从来没有想过,冼家那些后人为何要主动接近堂堂燕王,要知道这可是冒着人头落地的危险。
至于李炳中这等废物,自以为藏着一些后手就能待价而沽,却被四哥一股脑卖个干净,如今只能蹲在牢中等死。
相信经过这次之后,父皇应该不会再怀疑都中文官武勋的忠心。
接下来大哥和二哥必然要为储君之位争得头破血流,父皇想要顺利将大哥立为太子可没有那么容易。
刘质仔细思索着每个细节,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放下心来。
眼下他什么都不打算做,借着这次刘赞谋逆案的机会,明面上他被开平帝冷落,实则抽身而出超然物外,将来或许有更好的机会。
所谓谋定后动,大抵如是。
……
东城,魏国公府。
696【潜龙于渊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