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对方敢动手,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击京营的本阵。
便在这时,一身常服的大皇子刘贤离开圣驾,策马来到裴越身边。
城墙上一阵骚动,百官们目光复杂地望着刘贤,倘若开平帝没有中毒的话,这位大皇子极有可能成为大梁的太子,然而如今他却和反贼裴越并肩而立,这样的场景实在有些荒诞。当即便有人不着痕迹地后退,然后悄悄看向燕王刘赞。
到底是不是如燕王所言,陛下中毒是裴越所为?
刘贤抬头望着四皇子,兄弟之间眼神交汇,却无半点情谊可言。
他开口说道:“四弟,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如今父皇昏迷不醒,你不赶紧打开城门让圣驾进城入宫,却在这里浪费时间?我可以向朝中诸公保证,父皇中毒绝对和裴越无关!”
“保证?”
刘赞冷冷一笑,对旁边说道:“请六皇弟出来。”
众人皆惊。
不一会儿,六皇子、相王刘质在两名亲兵的保护下来到城墙上,他先是看了一眼两边的状况,最后目光停留在城下的刘贤身上。
刘赞道:“四弟,麻烦你将昨夜告诉我的事情再说一遍。”
刘质在万众瞩目之下,沉默片刻然后说道:“昨夜父皇突然中毒,当时父皇身边仅有裴越一人。事发之后,魏国公要解除裴越的军权,毕竟他是最有嫌疑的人。但是裴越不仅没有听命,反而指使自己的部将领兵控制行宫。大皇兄从始至终都表示信任裴越,似乎这样的举动在他看来也没有问题。”
刘贤勃然大怒道:“老六,你
672【何似在人间】(二十一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