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。”
谷梁望着欲言又止的女儿,柔声道:“越哥儿亦不会有事。”
安抚好两人之后,谷梁迈步走出花厅。
月华如水,倾泻大地。
年过五旬的谷梁龙行虎步,宽阔的双肩宛若厚重的大山。
前院内坪之上,六十余名虎背熊腰的亲兵如标枪一般肃立。
谷梁接过一名亲兵双手捧着的佩刀,从其余人中间穿过,大步走向已经打开的侯府正门。
亲兵们同时转身,动作整齐划一,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标准。
他们跟在谷梁身后,脚步声逐渐统一,似雄浑悠远的鼓点一般在黑夜中迸发。
谷梁来到广平侯府门前台阶之上,右手拄着长刀,借着周边亮起的火把,冷眼望向夜色中寂寥的长街。亲兵们在阶下站成一排,钢刀出鞘,双手持之,从一开始便进入随时战斗的状态。
长街尽头忽然响起雷鸣一般的马蹄声,随即便见一队骑兵如黑云般席卷而至。
领头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将官,他带着部属来到广平侯府大门外的长街上,看了一眼门前严阵以待的场景,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释然。如果他带着几百名骑兵来到这里,侯府中依然毫无察觉,那么谷梁这么多年的威名便是一个笑话。
守备师骑兵封住长街,同时对谷梁的亲兵形成包围之势。
谷梁面色平静,开口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将官坐在马上拱手道:“军机大人,末将乃是京都守备师南门统领严泽。”
看着他这副颇为无礼的姿态,台阶下方的亲兵
667【何似在人间】(十六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