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叹一声。
开平帝放下酒壶,平静地说道:“先皇将他立为太子,是因为他性格宽仁温厚,从他暗中保护谷梁这件事就能看出来。先皇觉得我的性子与他太相似,担心我继位之后会将那些得意忘形的勋贵大臣杀个干净,在犹豫很多年之后最后选择二皇兄。”
先帝仁宗刘铉,在皇子中排行第二,开平帝排行第四,两人相差两岁。
开平帝望着面前玉盏中清澈的酒液,继续说道:“但是当时的大梁已经走到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,军中几大派系相互敌视,
而且这些人历经数十年的发展早已盘根错节,局势异常复杂。先皇以为二皇兄能以怀柔之术解决这些问题,却没想过他只会一味和稀泥。”
他没有提及先帝真正的死因,裴越也没有愚蠢到当着皇帝的面捅破。
只不过这番话揭露出开平帝藏在心中的块垒。
裴越缓缓道:“陛下,彼时彼刻与此时此刻何其相似。”
中宗皇帝选择刘铉而非刘铮,是因为他从刘铮身上看到自己杀伐决断的影子。对于一个登基次年就能弄出楚国府冤案的皇帝来说,中宗皇帝当然算不上仁君,可是他希望自己的继任者是另外一种风格,至少不能继续杀下去,那样会让整个大梁陷入崩溃的局面。
如今开平帝看中大皇子而非四皇子,从表面上来似乎是同样的理由。
然而开平帝摇头道:“你错了。”
裴越很想知道这位至尊究竟在想什么,为何一定要将自己的儿子逼上绝路。
开平帝沉声道:“朕从登基次年开始暗中培养
662【何似在人间】(十一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