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修国府的意义可就完全不同,说不定能为子孙后代攒下许多香火情。
想到这儿,他看向裴越的眼神完全不同,此前某些人的暗中嘱托立刻抛到九霄云外,尽力矜持地笑道:“裴侯莫要取笑老夫,为国朝选将当然要看能力,岂能随意授予?不过老夫的确知道几位将才,还请裴侯帮忙参详一二。”
裴越颔首道:“侯爷请说。”
谭甫便说出几个名字,裴越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下来。
谭甫心中大定,愈发客气起来,问询道:“不知裴侯对平南卫有何安排?”
裴越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旋即高深莫测地说道:“难道侯爷觉得这支平南卫的主将人选轮得到我们置喙?”
“哦……哈哈,也是。”
谭甫尴尬地笑了笑。
既然这支步军卫以平南命名,那么显然是开平帝另有安排,就算他和裴越争个面红耳赤,最后呈上去的举荐人选也会被皇帝直接否决。
裴越对此心知肚明,这位皇帝陛下可不是先帝,他绝对不会完全信任一个臣子。王平章身为从龙之臣,这些年尽心竭力地帮他压制开国公侯的实力,眼下不还是要享受帝王心术的制衡?沈默云在永宁元年用林东海表明心迹,十余年来坐镇太史台阁帮他侦缉天下,皇帝手里不仍旧藏着另一套人手?
现在皇帝要用裴越,给他一个藏锋卫再加一支步军卫便已经是极限,断无可能让他独掌北营。
平南卫便是放在裴越身边的一柄利剑。
谭甫终于对裴越心服口服,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老道,言行举止竟然
599【简在帝心】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