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?”
阁中忽然安静下来。
李清照所写的一剪梅,并未点明具体的人名地名,所以申赫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很难,裴越轻松地应对过去。
然而第二首周邦彦写的苏幕遮,却是详细的写了家乡吴门这件事。
当时裴越在灵州朝风楼上,面对薛涛为首的一众灵州官员和当地才子,想要彻底压住对方的气焰,故而不得不连续抛诗砸人。借用易安居士的词之后,他记忆中和芙蓉主题有关的词句便不多了,好不容易才想起这首苏幕遮,故而没有仔细斟酌便写了出来。
裴越看似凝眸沉思,实则在思考那个年轻举子的用意。
他不需要文章名声,哪怕此生再也不抄诗砸人,凭借军功和爵位依然能青云直上,对方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。即便他破罐子破摔说这首词里的内容是自己胡编乱造的,这些文人又能如何?无非就是编排一些笑话罢了,这根本影响不到裴越的立身之基。
抬头望向高台上恭敬等待的年轻举子,裴越忽然问道:“你是钦州双鹿人氏?”
申赫垂首应道:“禀裴侯,学生是双鹿府华庭县举子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华庭是个好地方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素有京都第一才女之称的沈淡墨神色平静地开口。
申赫行礼道:“学生代家乡父老谢过沈姑娘赞誉。”
沈淡墨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裴越,不苟言笑地说道:“诸公或许不知,灵州薛方伯便是华庭县人。”
裴越心中一动,眼神变得锐利。
他想起
590【文人的尺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