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楼船,他的亲兵和沈淡墨带来的百名高手则分散在四条战船上,至于保护谷范的三百名龙骧卫骑兵依旧留在岸上,跟随战船行动。
风和日丽,天气清爽。
水面之上波光粼粼,映照出天上云影。
胡大友显然是想在这些年轻贵胄面前露几手,四艘战船在旗语的指挥下整齐划一地开动,然后在绮水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首尾相连地停在河面上,宛若铁锁横江,只留出中间一个宽约十余丈的通道。
往来船只看到这一幕无不放缓速度,因为这些战船上挂着秦州水师的旗号。
水兵们乘坐放下去的两头船,十人一舟梭巡于战船北面。从东往西的船只通行无阻,但是从西往东顺流而下的客船均已提前接到命令,必须在经过检查之后才能继续通行。
裴越上船之后便没有发号施令,将指挥权全部交给胡大友。
他两世为人读过的兵书很多,甚至现在已经整理出孙子兵法和纪效新书的大部分内容,只不过对于水战仍旧一窍不通。
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,身为外行不要胡乱插手,这是裴越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。
不过沈淡墨细心地发现,裴越的脸色略显凝重。
她不禁问道:“有什么不妥吗?”
裴越看了一眼站在甲板边缘的胡大友,压低声音道:“秦州水师的条件看起来有些窘迫。”
沈淡墨闻言打量着这艘楼船,船上的水师将士们,面露不解地问道:“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
裴越耐心地说道:“你虽然去过灵州,对于军中状况只是走
567【铁锁横江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