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她总觉得这桩婚事没有那么简单,但是在裴戎和裴云的反复劝说下, 她才将信将疑地点头。虽然她对裴越的观感不好,可却不会怀疑这个年轻人的眼光和能力, 否则如何能解释对方不到三年时间就飞上枝头变凤凰?
说来也怪, 明明裴越的话很不客气,却让她心中的怒火消退些许,问道:“你能否说的详细一些?”
“可以,不过闲杂人等得离开这里。”
裴越冷峻地望向李氏,对身边的亲兵说道:“带李氏出去。”
李氏那张脸瞬间如同猴子屁股一样,就连裴太君都没有这样对过她,如今一个庶子竟然如此羞辱自己,让她以后还怎么在这座国公府摆当家主母的派头?但是她也知道眼下形势比人强,只能望着裴太君哀求道:“母亲,我是宁丫头的娘亲啊。”
裴太君没有看她,淡淡道:“你先去歇息罢,晚些时候我再命人去叫你。”
李氏羞愤欲死地离去,裴越又指着躺在角落生死未知的裴永年说道:“将此人丢出去,然后你们守在门口,不允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遵令!”亲兵们异口同声地答道。
从始至终,裴戎一言不发,看似沉默隐忍,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双腿在轻微地颤抖着。之前裴越打倒裴云的时候, 他便以为这人已经疯了, 任何言语在他身上都起不了作用,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。
也就是这一刻,飞扬跋扈几十年的裴戎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害怕。
此刻正堂内除了裴越、裴宁、裴太君和裴戎父子之外,便只剩下一个身
527【愚不可及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