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视,尤其是古平军的战力低下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薛涛身为灵州刺史,同时兼领殿阁学士,可谓文官集团中仅次于东府执政的高官,对此必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这件事巧就巧在皇帝刚有点困乏,裴越就贴心地送上枕头。
这些重臣们谁不是城府深沉的狠角色,遇到这样的情况很难不往深处想。
裴越眼神平静,从容答道:“陛下,您是在说方才那位传旨的内监向臣通风报信?”
殿内站着的几个常侍内监仿佛被雷劈了一般,吓得两股战战,心里只觉得这位小爷真是疯了,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一句话会引来人头滚滚?
开平帝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莫蒿礼扭过头来,略有些严厉地说道:“裴越,不得在陛下面前放肆。”
裴越苦笑道:“莫大人,晚辈可不敢在陛下面前放肆,只是我前脚收到这份卷宗,正准备进宫求见陛下的时候,传旨的内监就来了。此事的确是巧合,晚辈不得不说清楚。”
莫蒿礼不置可否道:“有话好好说,不要故作危言。”
“是。”
裴越拱手一礼。
旁人看着有些眼热,这年轻权贵不仅被谷梁当成亲儿子一般看待,如今就连历四朝不倒的莫蒿礼都主动开口帮他掩去御前不敬之罪,真不知他哪来的福气。
然而裴越却不这样想,同时心中有些警惕。
他对莫蒿礼的印象很深刻,缘起于开平四年那次朝会上他扳倒孙大成和七宝阁,事后这位四朝元老同他之间的那次对
511【扑朔迷离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