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功劳, 但是在陛下心中,肯定及不上殿下分毫。殿下既然要动我, 那我除了束手就缚引颈受戮之外,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谷范不解地看着他, 从过往的回忆来看,裴越不像是这种低声下气的人。
刘赟面色和缓一些,轻哼一声道:“你清楚就好。”
裴越笑吟吟地说道:“殿下,我始终是大梁的臣子,分得清尊卑上下,断然不会冒犯天下威严。”
刘赟见他终于服软,便选择性地忘记方才被迫惩治王府管家的事情,大度地说道:“让南琴出来,本王就不同你们计较。”
裴越用眼神制止谷范,然后缓缓道:“殿下莫急,我突然想到前几年弄出蜂窝煤的时候,朝中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怂恿陛下没收我的产业,不知殿下听过这件事吗?”
刘赟道:“听过又如何?”
裴越从容地说道:“陛下说过,朝廷不会与民争利,更不会巧取豪夺,凡是有这样想法的人都是国贼。”
刘赟狐疑地看着他,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。
裴越愈发诚恳地说道:“殿下或许不知详情,南琴姑娘是我兄长的房里人,不再是离园的花魁,更不可能抛头露面弹琴演奏。今日殿下强行要将她带走,不知这件事传到陛下耳中又将如何?与民争利都是国贼,那么强夺臣子内宅之人, 又会落个怎样的评断呢?”
刘赟怔了怔,他哪里知道谷范竟然如此情深,打探消息的人也只说南琴被谷范养在外面,连姬妾都算不上。这个时代连赠妾都会被传为美谈,更何况只是一个从那种风月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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