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部极其锋利的刀尖带领下,笔直又果决地插入这片铁幕之中!
热血在抛洒,生机在流逝,在深秋淡薄阳光的照射下,每个人心中的杀意足以刺透那从北方袭来的寒潮。
贾成死死抱着将旗,在裴越亲兵的保护下,跟着那个年轻爵爷的背影,一路向西。他浑身都在颤抖,唯独双手格外稳定,大旗在他手中立得笔直,没有丝毫倾倒的迹象。他虽然还没有资格进入先锋前军,可这个来自边疆的少年读书郎很清楚自己的作用。
只要这杆旗不倒,藏锋卫的所有将士就会明白自己该朝着哪个方向。
裴越不断挥出长刀,任何人挡在他面前都只有一个死字。
锐金营的铁幕被一分为二,然后又极速朝中间夹击。方端武虽然在面对裴越的时候有些丢了脸面,可他毕竟不是没有经历过挫折的权贵子弟,在看清楚战场局势之后,他立刻让部属进行围攻。
五千人想要包围六千五百人,这看似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,但是方端武对锐金营有这样的自信。
“爵爷,小心!”
侧后方的傅弘之一声怒吼,随手拿起挂在马腹的那把随身长剑,朝着前方猛然掷出。
那柄剑是他当初离家时,一辈子埋首故纸堆的父亲亲手相赠。虽然这位老夫子并不赞同傅弘之的决定,但是当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离开时,他还是从家中藏书阁里走出来,将先祖留下来的那柄剑送给傅弘之。
傅弘之嘴上从来不说,但是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这柄剑。
然而此刻在极其凶险的战场上,他毫不犹豫地甩出这柄
406【席卷】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