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妈正在补她自己的一件秋衣。
这么一扫,他的视线停留了下来,他妈手里的那件米黄色的秋衣已经洗得发白,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。
除了她手中在补的地方,还有两处补丁,那两处应该是以前补的,颜色也已经洗废了。
丁沪淞突然就烦躁起来,一股火直窜脑门心,他想跳起来把那件秋衣扔了,都烂成那样了还有什么穿头?
这时,等着丁沪淞联系的小跟班,等了这么一会儿也不见他有回音,自己打电话来催了。
火气正旺的丁沪淞被手机铃声吵得巨心烦,接通电话劈头盖脸地就把那边的小兄弟骂了一顿:“你催个球啊,老子不是说了跟你联系吗?
等老子的信你特么的就等不了了?滚蛋!
算了,老子不去了,你们自己去!”
那边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小兄弟被骂得脖子紧缩,一脸茫然。
还没醒过味来,电话就被松哥给掐断了。
丁沪淞把催他的人骂了之后,自己心里窝的火竟然奇异地灭了。
儿子刚才又凶巴巴地骂人,让梁阿姨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。
她看着儿子重新坐下来,便好言相劝:“沪淞啊,你好好跟人家说话不行吗?非要骂人,换作别人骂你你好受不好受?”
丁沪淞撇了撇嘴,尼玛老子被楼下女魔头骂得还少吗?
他不耐烦道:“他们约我去喝酒,我不去了!”
“不去好,成天喝得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,再说你明天还要打扫清洁。”梁阿姨果断表态,还不忘提醒了儿子一把。
丁沪淞没言语,视
第110章 自己挣的钱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