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。”
慕映鱼面露不解,一字一句道:“不会也没事,徒儿皮糙肉厚不怕疼,师父您只管把药粉倒上去即可。”
慕南卿:……
没什么男女界限和概念的慕仙尊蹙蹙眉,看着眼前的徒弟毫不避讳解开外衣,又去拉扯中衣,轻哼一声:“成何体统?”
——哪有师父伺候徒弟的?没规矩。
慕映鱼听得满头雾水,心说怎么就不成体统了、上个药有什么不成体统的?都是男子怕什么?
他温和地调侃道:“师父,您此时此刻的举动,与那些矫揉造作的闺中小姐不分伯仲。”
慕南卿面无表情,“啪”地一声摔门离开。
慕映鱼:……
看着自家师父头也不回推门而出,他只能叹口气拿过药,粗鲁地倒在背后的伤口上,再用棉布草草裹住。
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凄惨,时不时就会牵扯到胸前背后的伤,额前生生疼出一层冷汗,原本健康的古铜色皮肤变得蜡黄。
慕南卿引着一跑堂的小厮进来时,慕映鱼已经差不多将所有伤口处理完,看到门口的人动作停顿些许,连连讪笑:“徒儿还以为您闹脾气跑掉,把徒儿独自扔在这里了。”
慕南卿神色自若坐回桌前,拿起菜谱来回翻看,淡淡道:“我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