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然心下有了数,便看起了楼下的比赛。
拳武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拳击,没有任何防护措施,不管你怎样,在不用兵器的情况下赢了对方就行,每一个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,基本全力以赴不留余力。
直接而又暴力,可谓是捞金无数。
喝彩伴随着嘶吼,赢了的春光满面,输了的怨天尤人,那担架抬走的拳手在他们心中仿佛杀千刀的存在。
五场比赛,死了三个。
没人关心你的命,看中的永远只有钱。
轮到她时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好在没带手机,不然武越的夺命连环已经打进来了,伊然等的心慌,终于等到大喇叭一句“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,有请毒蛇,罂粟...”
“毒蛇毒蛇毒蛇!”
...
嘶吼阵阵,似乎要掀了这屋顶,那近一米九的壮汉走出时人群都跟着沸腾起来,光着的上半身纹着一条盘踞的毒蛇,抬眸垂首间都是只能意会的凶狠,在这个台子上,毒蛇带走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,因着长时间无人敢应战,这场比赛可谓是等了足足一个月。
肖海宁深吸口气,一颗心没来由的揪起,未身临其境时还不觉得,此时站在台下感受着台上毫不掩饰的杀意,那股心慌才弥漫开来。
他打不过。
这种认知挫败又现实。
肖海宁已经想好了,倘若待会姑奶奶出了事,他就冲上台去,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了,后续的赔偿他有钱。
毒蛇大步上了台,沉寂太久光是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让人兴奋不已,他深吸口气摆了摆手大声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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