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言、赵朝宗、王均、李天华等少年是因热血而自发地附和,武学馆的将士们也是因为一腔热血,文人士子们虽有热血却不习惯大喊大叫,有些忸怩,但见武夫们都喊了,他们岂能落后?于是跟着喊起来。
那声势,气壮山河!
没有人愿做亡国奴。
李菡瑶也激动得双目放光,激情似泉涌,从心底向四肢百骸传递,震颤全身;海潮般的激情过后,仿佛耗尽了精力,身子还有些虚软,只留余韵绵绵。
她当初派小藤甲军去北疆筹集粮草,凭的就是一腔热血,想做便做了,没有太多的瞻前顾后和算计,就是想为国尽一份力,支持边关将士们,至于后来用这件事跟朝廷谈判,完全是随机应变、顺势而为。
相比之下,王壑要冷清些,纵有热血,那也是深埋在心底,轻易不外露的,但受李菡瑶感染,他也激情满怀,轻声道:“他们,是国之魂魄!”
李菡瑶重重点头道:“嗯。有这些人在,纵然西北战役败了,安国也休想统治中原。”
他们,是大靖的希望。
论讲堂内足有七八千人,千人有千般心思,其中有一部分人关注的重点不在战争的胜败上,而在新君的选拔上,到底两位王爷是凭什么推举王壑为新君的呢?从朱雀王刚才讲述的大战经过来看,立功的人可不少,王爷本人更是活捉了安皇,他们觉得功劳并不比王壑小。
文人中不乏喜欢寻根究底之人,事关新君,更要弄清楚,这些将来可都要载入史册的。
跟江如波搭伙做买卖,写出《月皇和昊帝的香艳邂逅》等畅销书的白举人和年举人便在其中
第1046章 不懂就要问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