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床爬,他坐在地下一张矮凳上,听父亲说年少时外出游历的经历,或者母亲说她女扮男装混入科场的经历,夜风越过院墙,送来蔷薇的花香。
那时,也常常是满院笑声。
他是听父亲说受不了餐风露宿的苦,跑去学做火腿炒饭而发笑;还听母亲说会试时遭小人暗算,于会试前一夜闹肚子,不得不带病下场,结果把屎拉在了裤子上而发笑,因父母最后都苦尽甘来,这笑是欢乐的笑。
弟弟那时还小,还不大懂事,半懂不懂的,见大家都笑,他也跟着笑,笑得满床打滚,一会儿爬到父亲怀里小猪似的拱,一会儿滚到母亲怀里揉。
那时光,多温馨啊。
就跟眼下一样。
过去的温馨一去不复返了。
他便尝试保留眼前的温馨,于是搜索记忆,竭力把自己的游历经过说得精彩些。
他有意避开和李菡瑶相遇的部分,只说自己如何筹措路费和饭钱,从南疆的雨林说到西疆的雪莲,又说到北疆的黑莽原,说到东北的红松林,这一路,他贩卖过玉石、皮毛、药材等等,当然少不了学炒饭、做菜。
他笑道:“这是家学渊源。父亲当年游历,和忠勇大将军同行,忠勇大将军连烤兔子都不会,父亲吃不了干粮,便学会了火腿炒饭。他叮嘱我:在外游历要想过得好,一定要会做吃的,否则餐风露宿,可难熬了。”
李菡瑶脱口道:“我吃过你做的鱼。”
王壑诧异道:“你在哪吃过?”
李卓航等人都看向李菡瑶。
李菡瑶这才发现说漏了嘴,讪讪道:“就是那一回,你们在一
第1015章 棒打鸳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