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忙问:“在哪?”
王壑就拿开镇纸,掀开上面的画,露出底下已经画好的,有三幅,分别是不同装束、不同场合的月皇:有刚抵达霞照,銮驾经过“一叶知秋”商铺时的月皇,有刺客袭击、巨蟒救主时的月皇,最下面一幅是女扮男装的木子玉。
李菡瑶看画。
王壑看她。
他们的身影被烛光印在窗棂上,也是一幅画。
李菡瑶喃喃道:“这一天一夜,你都在作画?”
王壑道:“那三幅昨晚上画的。这一幅是刚画的。”
李菡瑶:“……”
昨晚他被王静辉出卖,深陷囹圄,竟还有心思作画?
“我希望,流传后世的月皇画像都出自我手,而非林知秋。”他在她耳边要求。
李菡瑶目光流连在画上,爱不释手地翻看着,对于王壑的要求,只能回一个字,“好!”
这些画,她太喜欢了!
比林知秋画的要好数倍。
她一点不觉自己偏心,盯着那画反复地瞧,却被王壑夺了去,卷了起来,系上丝带,说:“收了。你喜欢,拿回去慢慢瞧。我再给你瞧一样别的东西。”
李菡瑶忙问:“还有什么好东西?”
王壑拉开书桌的抽屉。
李菡瑶目光追随他的动作。
王壑拿出一沓稿纸,展开最上面一张,是手绘的天下草图,简单的线条勾勒,只标明几大块:如北疆、西疆、南疆、京畿地带、中原、江南,东面是大海,北疆以北是安国,西疆以西、南疆以南等小国都未标注。而一些重要城镇,如北疆的玄武关、京畿地带的
第976章 月皇不敢来么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