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来,身上黏糊糊的感觉退了,也不用动手整理衣冠,长身玉立往那一站,又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形象。
王壑请他二人坐下,自己也在书案后坐了。丫鬟上茶后,王壑吩咐她们去收拾东西,待会出门,其实是让她们回避,因为马车等早预备妥了,只因王壑发现燕飞私自将行踪透露给朱雀王,才拦住训了一番话。
等丫鬟退出后,王壑看向谨海二人,也不客套了,问道:“二位看了画展,可有什么猫腻?”
说起正事,他二人自在了些。
谨海努力集中心神,想:此来做什么的?
哦,画展!
功臣画像!
还有,木子玉、李菡瑶……
好些人事从脑海里闪现,有些乱,他来不及整理,胡乱就说起来,想起一桩说一桩,借此来平息尴尬;聿真在旁补充,两人合力拼凑出事情经过:
“主上,木子玉就是李菡瑶!”
“黄先生收了她为弟子。”
“李菡瑶命林知秋开办画展,展出的都是随她打天下的功臣画像,效仿唐时凌烟阁,以壮声势,”
“种种迹象表明,李菡瑶要登基了!!”
……
王壑听得很专注。
谨海和聿真见他凝神思索,纷乱的心也渐渐定下来,也敢直视他了。等他决断时,还能分出一股心神观察他:王壑相貌俊朗,丝毫不显阴柔,是个很阳光的男儿;扮上女子也不粗糙可怖,庄重雍容,头上戴着五尾凤钗,凤口里衔的碧玉水滴珠在额前轻轻晃动,晃得他如深潭的黑眸内波光闪闪,神秘、威严,令人不敢亵渎。
第859章 袒露隐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