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晚上赵伯伯还说呢:我父亲曾对他言,做我爹比做宰相还要累,穷尽神思、殚精竭虑什么的。累父母如此,侄儿很惭愧。”
玄武王道:“哦,竟有此事?”
王壑道:“姑父也觉得这话过了吧?姑父深知侄儿秉性,幼时多让人省心哪,从不顽劣。”
玄武王道:“主上是不顽劣;主上所做之事皆非常人所为,能人所不能,舅兄为此殚精竭虑难免的。”
王壑:“……”
这是夸他还是贬他?
谨言低头忍笑,才笑到一半,就听他父亲又道:“这次谨言领兵去江南,微臣想派谨玉一道去,看着他弟弟,免得跟人私奔了。微臣养这么大儿子很不容易,可不想送给人做上门女婿。”说着瞥了他一眼。
谨言黑脸紫涨,再站不住,跪下道:“儿子绝不敢!”
王壑也是笑容一僵,半晌才道:“姑父说笑了。表弟怎敢私奔呢,再说侄儿会看着他的。”
玄武王笑道:“主上跟谨言兄弟情深,就怕爱弟心切,由着他胡闹,还是让谨玉跟去妥当。”
王壑不便拂逆他心意,也为彰显坦荡,忙道:“还是姑父考虑周全,就让大表哥一道去。”
玄武王低头喝了口茶,又道:“主上自己也要谨慎。”
王壑诚恳道:“请姑父赐教。”
玄武王换了一副谏言的口吻,郑重道:“微臣是赞成主上联姻和亲的,然观棋却逃走了,可见她心向主子李菡瑶,而非心向你;至于李菡瑶,就更心思难测了。女人比一切对手都厉害;有心机有手段的女人,更抵得过千军万马。历史上,因这类女人
第686章 灵魂拷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