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。
所有人都跪下了,李菡瑶和她的藤甲军没有,她也不打算跪他。她站在王壑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这一来,她也承受了朱雀王和几十万将士的跪拜。
朱雀王已经瞪她了。
众军也都在瞪她。
王壑看她,她迎上他目光。
他们微笑对视,无言交流:
“你以为呢?”
“当仁不让!”
王壑便掠过她,仿佛刚才只是不经意地转了下头,目光环视四周,而非刻意去看了她。
他笑对朱雀王等人,又像是自言自语、问他自己:“当皇帝,被万人朝拜,谁不想呢?然晚辈并非狂妄无知的小子,晚辈清楚的很,当皇帝远不像表面那般风光,受万人跪拜时,也会失去许多的自由。我为何要接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?以我的才能,做个贤臣不更自在么?”
众人都满面呆滞。
霍非和方逸生直咧嘴。
张谨言对表哥高山仰止:
在这样庄重的时刻,朱雀王又说了那样一番庄严的话,换了谁,即便心里这么想,也不敢说出来,只会说“才德有限,不堪重任”;为了自在而拒绝,要犯众怒的。
可是表哥敢说,并且说了。
他不由替表哥捏了把汗。
朱雀王想过王壑会拒绝,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,然仔细一想,这正是他的为人。这小子看似温文尔雅,其实古怪的很,连他老子娘也压不住。想到那对绝世风华的夫妻、为国捐躯的故友,朱雀王一阵悲恸,暗自立誓:定要全力辅佐他登基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
一向冷峻的朱雀
第625章 逼上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