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人齐声喝骂,骂声飙上了玄武关,关内听得清清楚楚,关外驻扎的几十万玄武军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王壑听见昔日的靖军痛骂王亨和梁心铭,异常的沉默,既没有怒不可遏,也没有满不在乎。
两王对视,都满眼的担忧。
玄武王拍着他肩膀,轻声道:“壑哥儿无需在意,跟他们生气不值得。——这秦鹏倒有些心机。”
王壑依然沉默,端着望远镜盯着远处耸立在山间的玄武关,仿佛凝成了一座石雕。
朱雀王幽幽道:“安皇确有能力,也算英明,把安国治理得欣欣向荣,儿子也教得不错。若先帝还在,大靖尚能跟安国比肩;谁知先帝中途驾崩了。”
玄武王叹道:“许是大靖气数已尽。老臣辅幼主,本就艰难,哪再经得起人挑拨。明明先帝时期的老臣一个不少,却无一人能力挽狂澜,盖因气数尽了,回天无力。”
无力回天?!
王壑听到这句话,终于放下望远镜,转过头来,认真问玄武王:“姑父可有法子进玄武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