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儿子聪明哪。
“哈哈哈!还有誉亲王,他可是一直跟王亨梁心铭关系不错,扶他上位也有可能。
“昏君害怕了,惊慌了,失措了,疯狂了!本王做到了,推翻了他的皇位!哈哈哈……”
端郡王畅快地大笑着。
乾阳殿内,只剩他的笑声。
乌泱泱一屋子人,寂然无声。
王壑冲谨言点点头。
谨言对观棋道:“走。”
王壑心一动,想阻止。
他希望“李菡瑶”留在自己身边,别跟谨言去。今夜京城处处危机,而乾阳殿却是最安全的所在,只要有嘉兴帝和吕畅在手,龙隐卫必然投鼠忌器。
观棋正要点头,忽见安郡王挣扎起来,趔趄向王壑走去,同时上面传来惊叫“太后!”
安郡王一头栽到王壑怀里,王壑双手捞住他,感觉右手心多了一个硬物;又听见上面叫声,忙中瞥了一眼,发现太后已经仰面倒在椅内,忙大喝“传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