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、对太庙中供奉的历代先皇和王侯将相怀着崇敬之心,但也无怯懦之意。太庙的庄严肃穆也压不住他浑身的朝气和锐气,震慑不住他眼中的勇气和霸气。
吕畅忽然就明白了嘉兴帝对王壑的忌惮和欲除之而后快的心理。他并不清楚嘉兴帝和王壑之间发生过什么。他今天是初次见王壑,一见之下就兴起杀心。
此人,绝不会臣服嘉兴帝的!
两人对视半晌,彼此都看透了。
王壑笑着夸道:“吕翰林的风采,比在下想象的要更甚一筹。果然大奸似忠。”
吕畅道:“多谢少王爷夸赞。”
王壑问:“吕翰林在等在下吗?”
吕畅含笑点头道:“是。”
王壑问:“吕翰林有何见教?”
吕畅道:“自然有事相求。”
说罢,举起刚才一直把玩的手串,拇指和食指捏着手串的两根流苏——乃是以红豆大小的红玛瑙串成——对着阳光,歪着头细细地端详;口中如闲聊般对王壑道:“王少爷请看,这是北珠。这么大的北珠并不算稀奇,难得的是十二颗一般大小,颗颗珠圆玉润。”
王壑屏住了呼吸,“只有九颗。”
吕畅道:“不错。李姑娘用了三颗。”
王壑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,想象这手串戴在李菡瑶皓腕上,因为用了三颗,不复紧致,即被吕畅发现端倪,从而察觉手串中的秘密,窥破了她真实身份。
“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女,”吕畅赞叹,证实了王壑的猜想,“心思巧妙、缜密,竟想到将珍珠挖空,灌入材料,制成烟花信号。这心思,这手艺,无一不
第309章 你敢伤她,爷将皇宫夷为平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