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他魂不守舍的,吃了些什么完全没知觉,眼下不想煎熬了,只有吃饱了,才有精力。
张谨言更不用说,看见院子旁边还有个菜园子,里面一畦畦的碧绿很爱人,忙说要买青菜。
说着,递上一块碎银子。
老汉急忙道:“你们摘!”
李菡瑶接过银子,足足有二两,用牙齿咬了下,惋惜地对王壑道:“没钱找。”
王壑道:“不用找。我们还借宿。这就当住宿费了。”
李菡瑶忙道:“家里没地方住。”
王壑觉得这黑小子挺实诚讨喜,尤其一咧嘴,满嘴的白牙亮晃晃的,因此微笑道:“无妨,就在小兄弟屋里搭地铺就好。”他不想睡在山林里了,睡不安稳。
李菡瑶:“……”
还当七年前呢?
还想跟她一屋睡!
还有更惊悚的呢。
灶房,铁蛋奶奶让位了,王壑淡定地拿出自己带来的鱼,刮鳞、剖腹、清洗、去骨、切几大块;张谨言坐在灶下,点着了火,然后倒油,烧热了,“滋啦”一声,鱼下锅!
李菡瑶看着王壑立在灶台前,精心煎鱼,就像精心作画,或者精心写字一样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宰相的儿子掌勺,王爷的儿子烧火?
破绽,这是大破绽!
说不定就是假的!
李菡瑶却感觉不像,因为王壑虽站在灶台前,那个自信,根本就不像假装出来的。
他哪学来的这烹饪手艺?
又怎能拉下脸来做呢?
不是说“君子远庖厨”吗?
李菡瑶
第233章 贤夫良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