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岳答应了,心里冷笑:你想出面,我还不放心呢。以你那优柔寡断、一味自保的性子,将事情办砸了,我岂不是白忙一场?既要立功,便要下狠手。
商议已定,潘岳转身出来。
接着,他调集县衙各房胥吏、三班衙役,分赴府衙、丰盛粮行、太平绸缎庄等处,收集口供和书面证据,安抚百姓,稳定灾民,处理各项善后事宜。
他自己则带人赶来丰盛粮行。
丰盛粮行,醉红楼的人也来了,接着,去太平绸缎庄抢劫的灾民带着刁二贵的尸体也回来了。
王壑听说刁二贵被墨竹诱入茅厕、掉进粪坑淹死,噗嗤一声笑了——这个死法还真憋屈。
小兄弟果然不凡!
随后他就觉得不对,问灾民:你们为何要去太平绸缎庄?灾民愧疚说受刁二贵挑唆云云。
王壑脸一沉:好啊,都这个时候了,刁掌柜竟还不死心,还敢趁乱作恶,看小爷不扒了他的皮!
于是,刁掌柜果真脱一层皮。
正在这时,潘岳便来了。
王壑急忙躲了起来。
他在醉红楼的凶杀现场故意留下线索,衙门的人一查问,便知道是卖桃女干的。他不想暴露,悄悄对叶屠夫说不方便露面,又说明早便要离开。
再者,他还怕暴露了真实身份。
若让别人知道他是王亨和梁心铭之子,扮作卖桃女被刁掌柜拐卖给刘少爷,恢复男装又差点被刘少爷弄去做龙阳君,他还要不要脸面了?连他父母的脸面都丢尽了。再者他割了刘知府头发、杀了刘少爷,都是干犯律法的事,会给父母惹麻烦
第68章 离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