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解围道:
“娘,不过是一点水渍罢了,不至于说得这般严重。
来,帮我把琴搬回去吧!免得再晒坏了!”
白丘抱起琴借故让处境尴尬的阚羽萱离开。
“嗯。”
阚羽萱沮丧地应罢,就又帮忙着将琴架搬回了寝室。
白丘将琴在琴架上放好后,看了一眼还郁郁寡欢的阚羽萱,忍俊不禁道:
“你在茶里放了什么?”
“我!
什么都没放!”
阚羽萱心虚地低头否认道。
“就你这演技还想骗我?
真想害人,哪有你这样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茶送上去的?
人家喝茶的时候还一直盯着人家看,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出茶里不对劲了。”
白丘泼着冷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