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吃到一些充满血腥味的东西。
“嗯……要不我们就随便吃碗豆腐花吧!”
阚羽萱东张西望一会儿,指了指不远处的豆腐花摊。
“嗯。”
白丘点头应罢,两人就朝那豆腐花摊走了过去。
卖豆腐花的是一个干瘦的妇人,摊子上还坐着一个正在画画的小丫头,妇人一见白丘向自己摊子走来,连忙将那小丫头拽下了凳子,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老板,来两碗豆腐花!”
阚羽萱冲那妇人招呼道。
“是!”
妇人颤颤巍巍地弓腰回话一声。
“两碗普通的豆腐花!”
白丘又补了一句强调。
“是!是!是!”
妇人又连连弓腰点头,应罢,就拽着那小丫头去盛豆腐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