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叹口气:“哎,这事确实是你爸我考虑不周。实话告诉你,其实昨天我已经查出这案子的真相了,本想回来告诉你,但等我回家时,你已经去布政坊了。当时已经宵禁,坊门关闭,可以闯夜禁的金鱼符又给了你,我想去布政坊找你,但却出不了坊门。”
端木天愣住了,旋即一脸憋屈和郁闷看向他爹。
昨天一整天,他都没与老爷子打过照面,谁成想事情竟然还有了变故?
老爷子已经查出案子真相了?
合着昨晚他与甄十三娘是做了无用功?
费了那么大劲,差点搭上他的小命,还连累甄十三娘受了伤才偷出来的什么狗屁物证,结果屁用没有?
这特娘的叫什么事?
看看一脸讪讪的老爷子,端木天也是有火难发,气得一屁股坐到了地板,瞪着眼睛看向老爷子:“老头,你说清楚,究竟怎么回事?”
老爷子苦笑道:“我昨日不是领着三司的人查尹阿鼠的案子吗?为了应付差事,我命人将尹阿鼠随行的那些奴仆全部抓了起来,严刑拷打。”
“反正你也知道,这些尹家的奴仆,跟着尹阿鼠那混蛋没少干龌龊事,打死也不足惜。”
“谁知道这一拷打,倒是问出了不少隐秘之事。”
“尹阿鼠那混蛋这些干了多少该枪毙吃枪子的事就不说了,关键是审讯之时,有名奴仆却无意中道出了裴宣俨被毒杀的真相。”
端木天闻言,倒是略微有些诧异。
裴宣俨的案子,怎么会与尹阿鼠有关?
老爷子也不卖关子,继续解释道:“裴宣俨死前那日,领着假夫
176 臣不密失其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