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娘!不准笑!”广阳县主气急败坏的嚷道。
“好,好,我不笑便是。”婉娘嘴上如此说,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依旧。
这让端木天愈发好奇了。
这刁蛮小妞干嘛了?难道是因为学习太差,被弘文馆开除了?
见端木天看自己的眼神诡异,广阳县主心中便更是来气,忍不住冷哼道:“哼,还是不是怪你这个混蛋!”
卧槽,管他什么事?
端木天诧异莫名,但不管怎么追问,广阳县主就是不肯说。
这男人起了好奇心,与女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广阳县主越不肯说,端木天便越想知道。
在他连番追问下,甚至不惜拿“断更”故事为要挟,才终于从婉娘口中得知了真相。
原来那日曲水流觞后,端木天那首《紫骝马》以及众人猜测广阳县主与他的“绯闻”,也随之在弘文馆中流传开来。
一群弘文馆中的纨绔子弟,便拿此事来起哄取笑广阳县主。
这刁蛮小妞哪里肯受这气,于是直接动手,把带头起哄的杨恭仁的儿子杨思谊给揍了一顿。
弘文馆里的学生,不是皇亲国戚,便是当朝一品、或者宰相和功臣的子弟。
杨恭仁便是如今朝中的中书令、吏部尚书,李渊的宰相。
弘文馆馆主褚遂良对此头疼不已,对于广阳县主打不得骂不得,只能干脆勒令广阳县主回家闭门思过。
这倒是随了广阳县主心愿,不用上学哪有不乐意的?至于闭门思过,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反正她爹罗艺,如今镇守泾州,不在长安城中
107 这不巧了吗?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