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天这杯酒水再泼过来,房遗爱手中一滑,障刀顿时脱手而出,直接飞了出去。
而障刀飞去的方向,赫然正对还在为弟弟敲鼓助兴的房遗直……
房遗直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,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障刀飞来,而后刺啦一声,划破了他的衣袍,从他裆下穿了过去,钉在地上。
端木天敢发誓,若是房遗爱的刀再偏一点点,今后李二宫里的内侍便可又多一名了。
房遗直愣了数秒,旋即暴怒:“二郎,你这混账东西!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你窥视我长房身份久矣了!杀了我,你就能继承长房地位了,对吧!你这混蛋要想杀老子,就明着来,莫要玩阴的!”
房遗爱眨眨眼睛,低头看看自己手,又看看房遗直身下的障刀,欲哭无泪。
“大郎,我,我,我冤枉啊!”他旋即怒指端木天,“是三郎这个混蛋拿酒泼我,我才意外失手的。”
闯了祸的端木天早已闪身躲到了杜构身后,还不忘探出脑袋来煽风点火:“房大郎,不信谣,不传谣!谁拿刀子丢你,大家可都看得明白!房二郎,你莫要血口喷人!明明是你窥视你家大郎长房身份,才干出这等事来!房大郎,揍他!”
程处默、尉迟宝林、杜荷等人各个笑得前仰后伏。
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蛋,也跟鼓噪起来:“对,房大郎,揍他揍他!”
房遗直方才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,被端木天与众人这么一拱火,更是火冒三丈,弯腰拔起两腿之间的障刀,怪叫一声,便朝房遗爱冲了过去。
房遗爱只能扭头就跑,与自己兄长在内房院落之中玩
094 一样的二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