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热,何况地牢潮湿,却也阴凉,这羽扇的意义恐怕更多是所谓的风雅仪态吧?
到底是出了何事?
文士思忖之见,又探头左右环视了下,心中一动,愈发有了猜测。
果然不对!
左右临近关押的,可并非他这样的身份了,而是真正的盗匪重犯。
若按时间推算,昨日便该问斩了,此时却也好端端地依旧在牢房之中。
趁一个狱卒的例行巡逻路过,文士终于没忍住好奇,直接便问了出来。
“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那狱卒见文士如此不客气的询问,却是毫不做恼,反倒自觉的一躬身,恭敬地先回了声:“先生。”
随即思索了会,似是犹豫要不要说,好一会才开口道:“若说事,发生的自然不少,不过最大的大事,应该就是来了一群身份不明的部曲兵围我城,甚至已攻破了外墙!”
“什么?”这句话让文士脸色大变,立刻便站起身来,凑上前问:“我入狱之前,曹军不是已退回兖州了吗,又是哪家诸侯来犯?”
“有多少人马?”
狱卒想了想,不确定地回道:“几万人吧,具体俺也不清楚。”
“危矣!”听到这个回答,作为本地人,自身又有见识,文士稍一思索,便叹道:“吾城内稳远逊于外固,既给敌军突破至此,已是成了困守之局!”
他又看向狱卒:“国相可有派人去向陶谦求援?”
“若不速,便为时晚矣。”
对于文士如此无礼,直呼徐州州牧的名讳,狱卒却是毫不意外。
毕竟连他这
66、识时务者(4K章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