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速迟与舒自绣已是面露喜色。
‘泡泡’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物事,真元气劲皆会被吞噬消弭,他们是知晓的。
血雾的忽然收缩,不就是风亦飞现出了颓势的表现嘛。
这一记铜人要砸上风亦飞的脑袋,就算他的头颅是金属铸就,也要砸个迸裂。
舒自绣亦有十足信心,趁风亦飞未做防备,势弱之下,突袭暗算的这一招能斩了他双腿,将之拦腰砍作两截。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风亦飞是没动手,却也是动了“手”。
独脚铜人砸中的是重血雾,钩镰刀砍中的也是血雾。
两人能位列‘小五大名捕’,终究是有些过人之处,才能当得这名头。
外围的血雾都在两人这一击间破开纷飞。
但是,风亦飞用出的是‘吸髓大法’,瞬息间,独脚铜人与钩镰刀上蕴含的劲力都如泥牛入海,卸去无踪,更将他俩的兵刃牢牢黏住。
撤回都是不及,血雾遽地变得浓重,化作了两只大手,将他们攥在了掌中。
舒自绣是伏身进击,血色大手直将他整个人都按向了地面。
按下去的是囫囵一个大活人,涌起的却是道道血泉。
“啪”地一下。
舒自绣人没了,只剩一摊混杂着衣物碎絮的糜烂血肉。
郦速迟也没好到哪去,遭血色大手抓住一捏,七窍流血,眼珠子都蹦了出来。
旁人只看见他被那血雾凝作的硕大手掌握住,可暗中,血雾已化作了无数锋刃利刺,扎破了他的护身劲力,将他刺了个千疮百孔。
因‘洗
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连斩二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