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亦飞都不知道该怎么作答才好师父一生不也堪不破情劫,姐姐始终是他心中的白月光。
不过他倒是比师兄要洒脱风流一点,身边还有兰姐明珠姐几个。
想及柳随风风亦飞又是心中萧索,也没心思再劝下去了,劝也劝不了,梁襄师兄陷得那么深也不会听。
劝过也算尽了人事了只希望唐方与萧秋水双宿双飞后,时间真能冲淡一切。
闪身一掠,就到了方觉闲乘坐的马匹边。
有羊舌寒几个骑乘来的马,方觉闲此时没有与梁襄共乘一骑。
只是他穴道被制,有些不太雅观的被歌衫以绳索拦腰绑住缚在了一匹马上。
他会不会觉得羞辱歌衫是全然不管了,内伤未愈还胸闷气短呢。
比压寨夫人式的搭在马背上还是稍好点,他至少是双脚勾着马镫趴伏在上面的。
风亦飞一边飞掠,一边扭头盯向方觉闲。
方觉闲眼神有些复杂要不是被封住了哑穴多半会来一句你瞅啥?
风亦飞一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是师容姐的义弟,按辈分来算,你应该叫我声师叔,你的明白?听懂了就眨下眼。”
方觉闲依言眨了眨眼,眸子里的神色却是更复杂了,满带不解。
梁襄忍不住道,“师弟,你解开方兄的哑穴,再行发问也可。”
风亦飞一想也是,信手拂出道劲风,解了方觉闲的哑穴。
方觉闲有些莫名的问道,“你若是我师尊的义弟,怎地梁公子又唤你为师弟?”
“那说来就话长了,我是先认了姐姐,后边才拜师,所以我们各论各的,反正
第七百一十九章 收服方觉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