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三十有八了吧。”
“这么老了还在书院里混吃等死,下不孝敬父母,赚钱养家。上不为国分忧,可谓是不忠不孝之人。”
那人愣住了,气得吼道:“我何时不忠不孝了,中举之后才能为国分忧!”
酒元子白了他一眼,“你在书院付出了什么,还不如街头小贩,他们还能摆摊赚钱给国家上税,这样才有税银置办军备,养军人保护你们这些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。”
这下在场的学子都哗地站了起来,对她纷纷指责起来。
“大胆狂徒!竟敢口出狂言。”
“侮辱先生就是大罪,把他赶出书院。”
“小小竖子,胆大包天!”
“无知之人,不配与我们为伍。”
“你以为长得好看,就能为所欲为了吗?”
“有钱了不起啊!”
“再好看也是兔哥儿!休想打我们的主意。”
“我愿为学院献身!”
“?”众学子回头,想看看是谁在骂这些,却找不到始作俑者。
终于,宋先生开口了,“学子就应该在学识上定输赢,你今日若能作诗一首,让我们心服口服,就承认你有口出狂言的资格。不然就马上滚出书院,从哪来的滚回哪去。”
看了半天戏的萧万法知道轮到自己了,他向酒元子传音道:“元子,这个我来。古今诗词上万首,我都了如指掌,随便拿出一首,就能让他们心服口服。”
抄诗而已,上元节的名诗在他的脑中就有无数首,《青玉案·元夕》拿出来,就能让这些学子下辈子都
第二百四十一章 《青玉案·元夕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