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侧目,刺目光芒下,看不清他面容。
只听他嗓音声淡如水:“有皇兄定夺,臣弟说的不好,岂不是显得卖弄了?”
萧靖禹听罢,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,气氛莫名诡异起来。
“无妨,你只管说便是。”萧靖禹不依不饶,又抬手指了指两侧,“这不是还有你三王兄和两位爱卿在场,若是有什么不对,他们自会来纠正。”
萧晏之暗暗呼出一口气:看来想要置身事外,是不太可能了。
遂起身施礼道:“臣弟以为,现在来谈论功行赏,为时尚早,毕竟驱疫救人才是第一要务。”
段临听着扶了扶胡须,眼中泛出赞许的光。
“至于陆太医是否罄竹难书,自会有三法司审判稽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