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都是淤泥,穿着云头履定会陷进去的,姑娘还是换了马靴再去骑射。”
竟然把这茬给忘了!
陆挽澜点了点头,便随二人朝自己的营帐走去。
虽然满身泥水颇为狼狈,可她心系三哥,根本没有理会一路上车队里投出的诧异目光:
“四哥呢?我有事找他。”
“四爷他们在负责午宴的营帐里头,等这边做得了,还要去凌泽湖边上的行宫准备晚宴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陆挽澜深一脚浅一脚地,终于走上木板铺成的小路上:“左右晌午前没什么事,咱们就去帮帮忙。”
她正交代着,忽听身后马蹄声雷动而来。
未等举目一探究竟,便被一群衣着鲜亮的姑娘,骑着马从四面八方团团围住。
几人虽捏着鼻子难掩嗤笑,正满脸鄙夷地,看着这个满身泥水的小人儿。
“哟~这不是燕王妃吗?怎么这副模样来哨鹿围场?”
“就是!这是失了妇德还不够,竟是连脸皮儿都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