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人来,竟然比那刽子手还要残忍,越发头皮发麻。
陆挽澜竟好似没听到这叫声一般,既不喊停也不逼供,对一旁的萧晏之随意说道:“臣妾听闻,那大牢中刺客所中之毒,是孔雀胆。”
见萧晏之默不作声,只顾喝茶,便又说:
“孔雀胆王爷记得吗?就是那日刺客在箭上淬的毒,听说这种毒产自西南。西南是……”
“停、停下来……停……”
正于此时,那刺客终于开口说话。
一旁等待多时的迟铮,抬手扣住那刺客的下巴:“说,是谁指使你行刺王妃并嫁祸给王爷的?”
刺客的嘴唇动了动,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名字:“谢……怀彬……”
闻言,陆挽澜终于松了口气道:“就说嘛,她怎么舍得除掉你?”
这句话说得没有道理,在场众人并未听出端倪,只有那筋疲力尽的刺客缓缓抬头,如星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姑娘。
陆挽澜只是轻笑一声:“五哥,他的血脉也该通畅了,接下来就交给你了。”